“不不不,不行,违反原则不行……”主任被食堂的馒头噎了一下,重重地锤着胸口。他没想到彭警官只是要求晚出报告,他还以为这位脸色憔悴的警官是希望改变鉴定的内容。
“再给我一些时间吧。”彭警官胡乱捋着满头乱发,“太多了,那些试图通过伪装成精神异常来躲避法律制裁的人太多了。”
“如果他不是伪装呢?”主任吞下好一口粥,“如果这个人,他既有家族精神病史,又有证人证言,还有既往服药史,又通得过问券和仪器检测,证实他确实拥有多个人格呢?”
“报告已经出来了?”彭警官一下子从困顿地状态提起了神,他盯着主任问。
“没有。只是说一种可能。”
“那你更要给我一点时间,让我找找另一只可能。”彭警官吃不下去这顿工作餐了,他倍感时间的紧迫,墙上的钟每划过一格,他的寒毛就立起一分。
主任也吃不下去了,他朝彭警官背影问,“何必呢?等报告出来了,你们工作也简单,按照流程走……”
“因为不公平。”彭警官奔入暮色中,“对死者不公平,对真相不公平,对想进入这个行业的年轻人也不公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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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警官口中“想进入这个行业的年轻人”正是小柳。
她到了z先生被从北极馆带走的第三天才吃上一顿像样的晚餐。
这顿晚餐是一桶泡面,热水还是楼上老姜提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