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柳看着他恼怒的脸，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
走出冷库，她给彭警官拨打了一个电话。

也许是在会议中，彭警官无暇接听。

小柳只得联系那些去往不同部门实习的同学，请他们帮忙确认去年2月份有没有购买了去往南方的火车票却又未搭乘、也没有退票的青年女性。

“广西、广东、福建……总之是那些一年四季都可以穿夏季服装的地方。当然，她也可能不是用自己的身份证件买的，那么年龄扩大到中年吧。”小柳在语音中匆匆忙忙地嘱咐着。

手机另一端的同学叫苦连天，还没来得及回绝，小柳又发来了另一条语音：“另外如果有居民、清洁工曾发现过被人遗弃的军大衣、长款羽绒服之类的服装，也一定联系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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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柳的猜测离真相很近，却还是有一层薄薄的、透明的墙。

她想象不到为什么会有女孩子在寒冬腊月穿着短袖短裤、外面裹一床薄被子就敢跑出门。在父母呵护下长大的她只能把这种行为理解成一种浪漫——穿着短袖短裤和长款羽绒服踏上南下火车，一觉醒来，已经到了另一个季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