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里,彭警官把那本书摔倒了桌上,“被人强奸了,没有人相信她,所以她就该死掉吗?”
“这是,这是一种艺术表现形式。”袁野困惑地拢了下自己的头发,“我想,我们的作者是有创作自由的……”
从签售会上第一眼看到这个留着披肩发的男人,彭警官就不喜欢他。
“警官,您不会凭这些文字就认为我们的作者是凶手吧?”袁野不由得慷慨激昂起来,他把自己想象成了民国时期的有志青年,一甩头发,就像徐志摩在康桥甩了甩围巾,“那天您在签售会问的问题,我认为就非常的、非常的,令人啼笑皆非。”
彭警官不动声色,他在电脑上找出一年前袁野发的帖子,把屏幕转到袁野脸前。
袁野扶了扶眼镜,继续激愤地说:“这,这帖子不能说明什么,而且,您凭什么说是我发的……”
他的声音小下去,因为实习警员小柳已经把一份和ip地址有关的文件推到了他面前,上面清晰分明地展示出那个发帖id和袁野私人电脑的关联性。
“这,这不违法吧?据我所知,这不违法!”袁野的脸一红,梗起竖着青筋的脖子,“现在图书行业竞争激烈,我不过是,尽了一个编辑的责任罢了。”
彭警官不屑和袁野争执,他迅速滑动页面,放大了其中一条回复,然后问袁野:“这个也是你发的?也是你所谓的‘编辑的责任’?”
袁野不满地嘀咕着,声音却越来越低。他默念着这条回复:
“因为第一位死者的死亡时间是2020年2月17日,那一天是卯月卯日,属木;第二位死者死于2020年4月7日,辰月辰日,属土;第三位死者将出现在2020年6月8日,午月午日的11-13点(午时),火月、火日、火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