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没忘之前那赌注,十万灵晶呢!虽然他得了这些冰髓玉早已远超这点赌注,但这不是蚊子再小也是肉么!
至于他为什么能如此顺利吞噬残骸,路无忧也是从老魔兽记忆中得知。
——旧北天柱早已成了祟物。
老魔兽原本不过是寂灭渊深处潜心修炼的一只寻常猾褢。
直到某个雪夜,白袍人踏进它的洞窟,授以“捷径”之法。它受其蛊惑,开始吞吃魔修和闯入寂灭渊的修士。
殊不知这样的所作所为,让它被炼化成半魔半祟的畸形之物。而这副污浊躯壳,恰成了白袍人最好的傀儡,助他将诡祟之气渗入天柱根基。
旧天柱被其祟气蚕食根基,无可奈何之下,才自断崩塌。
老魔兽事迹败露之后,被玄禅宗太上镇压于此地。
没想到老魔兽躲在无上秘境里,继续蚕食天柱残骸,妄图夺取天道之力,破开秘境去寻玄禅宗太祖报仇雪恨。
透过老魔兽的记忆,路无忧窥见万年前,玄禅宗太祖身着一身普通的灰袍僧衣,立在狂风怒雪中,只一拈花弹指,便叫老魔兽千年道行顷刻散尽,坠入万丈冰渊。
更骇人的是,太祖似有所觉,那双浑白的双瞳像是穿透了记忆,审视目光如万古冰锋,直刺而来。
即便已脱离记忆回溯,那视线威压仍令路无忧心口发紧。
路无忧打了个寒颤,不怪乎那老魔兽这么执着报仇,太祖这阵势,实在让人难忘。
挖完冰矿之后,路无忧绷着脸,戳了戳祁澜的结实的腹肌,“放我下来。”
祁澜当作没听见,用大氅将他裹得紧紧的,抱着他御剑升空。
路无忧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