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北倒不以为然,直接挑了一张软榻坐下,他身旁的男宠则熟练地单膝跪下,以腿作凳,供他歇脚,同时双手也不闲着,轻重适中地揉捏着赤北的小腿。
赤北见路无忧还站着,“饕餮大人不要客气,赶紧坐吧。”
他作为包厢主人没有唤人添椅的想法。
路无忧不可能让祁澜像那男宠样服侍自己,可光站着,又太过生疏,与先前主子男宠身份不符。
因此路无忧还是主动要求道:“劳烦少主让人再添一张坐榻给山风。”
赤北露出得逞的笑意,“何必添椅,饕餮大人若不愿与山风共坐,要不让山风坐到我榻上?我这边还有点余位。”
呵,原来你小子打得是这个主意。
路无忧自然是不会让赤北如愿,可路无忧朝祁澜看过去时,祁澜不知怎地,恰好抬头看了赤北一眼。
路无忧:“?”
难不成祁澜还真想坐过去?
不过祁澜自渡口见到赤北后,便尽职地扮演着沉默的男宠,此时只是因为赤北提到他的名字,礼貌抬头看人而已。
尽管路无忧知道如此,但见赤北因祁澜那一眼而目光发亮,活像八百年没吃过肉似的。
他内心那股火气还是丝丝缕缕地烧了起来。
路无忧眼尾一挑,朝赤北笑道:“不必麻烦少主了。我原想收敛些,与山风分开坐。但现在看来,倒是让少主误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