敷衍完路无忧,两小只一溜烟地跑进东厢房,厢门一关,四耳不闻窗外事。
就连舔月也早早变回毛球,安静地挂在他的腰上,无论路无忧用鬼力如何催动,都无动于衷。
路无忧:“……”
他开始想念在月牙岛上的净痴了。
一旁的祁澜收回了观赏玉兰树的视线,往西厢房走去,“走吧。”
路无忧呆愣愣道:“哦。”
直到厢门吱嘎一关,路无忧才反应过来:“?!”
怪他习惯与祁澜同住,这不,腿脚条件反射,就跟着祁澜走进了厢房。
……他现在说想独自一间房还来不来得及?
路无忧正想开口时,旁边的祁澜手指一拨,锁了厢门,语气有些凉,“你好像有什么要说?”
路无忧立即道:“没有!”
啧,他这该死的本能反应!
罢了,既来之则安之。
大概是怕有类似飞蛾的布梦祟物藏匿,杞骁安排的厢房并不大,且十分简洁,一眼便可将整间房尽收眼底,但色调布置得很温馨,杏黄寝床缀以淡绿纱帐置于右侧,床边就是浅木书桌,房中灵气充沛,像是族中子弟读书时安排的厢房。
关了门后,祁澜先是检查了一遍房间,确认没有飞蛾虫蚁,才让路无忧上床睡觉。
路无忧本身就有些困了,也不再废话推辞,麻溜地滚到被窝里躺好。
“?”
见祁澜还站在床边望着自己,路无忧有些不解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