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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澜道:“你身体气力恢复些了?丹田可还有刺痛?”

幻境中,路无忧只说被领域压制,让祁澜灵力梳理了几下便叫停了,当时及之后的情况也并未允许祁澜再多检查,直至现在两人回到房中,祁澜才再提起。

路无忧一听,困意都吓掉几分,连忙道:“好多了好多了!尊者不必担心!”

这厮生怕祁澜又要摁住自己灌灵力,连尊称都搬了出来。

说罢,路无忧怕丹田刺痛的反应被发现,又连忙坐起来,掏出储物袋,当人家的面磕了一颗净灵丹,还仰头张开嘴巴,向祁澜证明自己真的吃了下去。

嫩红的舌头沾着润泽水光,连着刚刚未吞咽完的口水银丝。

他的口腔很小,但张开的角度,一眼可望到喉。

祁澜喉结微动,目光沉沉,“那就好。”

在入城的前一天,两人也正好完成了每旬的净度,路无忧又吃了净灵丹,祁澜自然没有再坚持的道理。

路无忧松了一口气,再度裹进软绵绵的被褥里。

祁澜坐在书桌旁,翻看着留竹园的相关卷宗,离床很近,很显然要在旁边守着路无忧入睡。

方才吓了一遭,路无忧一时有点精神,他躺在床上与祁澜讨论起来。

“莫怜若是为了报复,那场大火已经把留竹园都烧完了,与他相关的人也死得差不多了,为何在八十年后还要引发岁安祟疫?”

说完,路无忧又想,莫怜都成为极级诡祟了,行事作风并不能以常理来论,就连那楼里的人,都是他钓鱼执法勾引来的。所以无论隔多少年,杀多少人,可能是看他心情而定?

祁澜放下手中卷宗,沉吟揣测道:“或许城中还有他未杀尽之人。”

宁愿杀错,也不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