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……”
下一瞬,一抹金绫从他脚踝顺势而上,将他手脚缚定在床上,同时又遮盖住了敏感之处,让路无忧不那么羞赧无措,而他嘴上也被缠了一圈,以防他待会克制不住咬伤自己。
屠级巅峰的祟核无比腥毒,足以侵蚀修士神魂。
单凭祁澜现阶段的灵纹难以将其彻底净化,还需辅以咒文镇压。
灵纹一波又一波的涤荡让路无忧体温降下来,融成了一汪春水。
他鹿眼朦胧,呼吸间满是冷冽沉郁的檀香,几缕鬓发被汗染湿贴在荔色面庞。
路无忧犹觉在梦中,想撒娇讨饶。
“呜……”
可接下来却更叫他被煎熬得差点哭出声来。
血纹已消散了大半,露出一片光洁细腻的釉月白。
祁澜袖袍挽起,露出青筋毕露的小臂,手上朱笔蘸满精血,落在之上。
笔势银钩虿尾,缓缓书写着净祟经,佛血混着灵力渗入肌理后消失不见,减缓了体内的灼热。
察觉到净祟经必须一处不漏,路无忧试图伸手遮挡,手腕却被金绫牢牢缚住,高悬于顶。他委屈地哭得不行,并未曾看见书写之人眼底可怖的血红。
从纤长颈脖,再到蝴蝶骨,最后再托起腰窝。
直至写满。
呜……可恶的阿澜……
哭到最后,路无忧已经无力挣扎,只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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