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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澜抱着路无忧来到床边,他视线垂落,自上而下地盯着怀里人,想教他记清楚这次任性妄为的教训,但下一刻又因其痛苦的呜咽,终究心软放弃。

祁澜把路无忧放到床上,准备为其缓解净度。

路无忧痛到恍惚,视线涣散之际,竟以为自己回到青田村那间茅草屋,被祁澜抱在怀里,就像他曾无数次梦到的那般。

可这个祁澜样貌怎么成熟了许多,还一副冷冰冰的样子。

眼见着祁澜要抽手离去,他忍不住抬首仰颈,抽泣着,用柔软菱唇去够男人的下巴,要把这些年一个人独自承受反噬的苦楚和委屈都发泄出来。

“阿澜,抱抱我,我好痛呜……”

两人自重逢以来,路无忧便极少喊祁澜的名字,他怕自己不小心脱口喊出以前熟悉的昵称。

容易教人怀念,徒生妄念。

但是在梦里,做什么都可以。

此时无人可见祁澜神色,唯有海上日出的金光映在他幽深眼眸,照出眼底里坦荡汹涌的贪欲。

即便如此,祁澜仍不露声色地将手抽出。

只是他抬手剥开路无忧的红衣,露出那白玉莹润的肌体,还是克制地闭眼静了一瞬。

躺僧袍与红衣之上的路无忧身上遍布血脉纹路,红白二色在那之上极致碰撞。

他面泛潮红,体温烫得惊人,一捧冰水泼上去直接可以化雾蒸腾,是体内的反噬与祟力相争引起的潮热。

片刻,祁澜俯身而上,佛骨灵纹毫无预兆地渡入路无忧的体内。

寒玉骤然投入热池,激起一声破碎的呜咽。

佛骨灵纹不似之前轻柔,而是极为熟稔后,在他经脉深处狠狠碾过炙痛,凌厉挞伐。

路无忧觉得自己像浸泡在沸鼎熔浆之中,过载的识海如同一根被拉扯到极致的弓弦,随时都有可能会断裂。

他似乎模糊意识到自己衣衫大开,正被一道凌厉目光一寸寸地扫视着,因此尽管手已软得不成样子,仍要湿着眼,强撑着要去拉起衣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