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望洋被他劈头盖脸地骂下来,连忙重重叩首,额头叩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,额血渗进地砖缝。
路无忧心道:原来是春水派给罗望洋通风报信了,不知道净嗔他们现在如何了,到现在也未见他们传信过来……
【无须担心,净嗔他们无碍。】
祁澜的声音通过秘密传音,在路无忧脑海中响起。
路无忧低头望了一眼怀里的小纸人,小纸人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堂上,似乎并未因此分神担心,他才放心下来,继续观看。
“抬头!我且问你,那些圣珠为何叫那些修士带走之后,连连出事,你想过原因没有?”
罗望洋抬起头来,满脸是血。
他瑟缩着答道:“是、是因为他们没有正常服下,而是在中途出了差错,叫圣珠被其他祟物吞去,才导致仙盟疑心,下次、下次孩儿定会好好叮嘱安排……”
“错!”
罗凯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眼神:“那是因为你人脉还没铺到位!若那些修士敬你畏你,又岂会不按照你所说的方法立刻服用?若你将那些修仙门派、城州关节打通,即便是出了事,也不会闹到仙盟去!”
“归根结底,还是得朝中有人啊……”
罗望洋:“是孩儿无知了,那依父亲所见,孩儿该怎么弥补?”
罗凯骂完一通,泄了火气,也知道这些问题不能全部推在罗望洋身上,语气稍微缓和了下来。
他拨动着鲜红的珊瑚手钏,阴恻恻道:“那些修士世家向来没把我们罗氏放在眼里,即便我们供奉再多,也难请得几位长老屈尊担任客卿。好在之前我结识了一位大人,此次只要我们奉上最上乘的圣珠,说不定诸多难题便能迎刃而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