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澜语气比之前更冷了,他让路无忧起身,自己把床铺检查了一遍,发现除了那几颗小球之外,再无其他奇怪的东西,才重新坐回板凳。
路无忧摸不着头脑,这是在气小球,还是嫌他道歉慢了啊?
祁澜:“这几日多注意身体,若反噬发作,记得告诉我。”
路无忧这才想起来,每旬安抚日也快到了。
最近托祁澜的灵纹相助,他身体仿佛恢复回原来的状态,再加上婴儿礁的事情堆在一起,让他都差点忘了。
“放心,就算到时候来不及,我还有净灵丹顶着,在帮你解决因果之前,死不了!”
这厮完全就是一个记吃不记打的主儿。
听着那不上心的腔调,祁澜闭了闭眼,不再说话。
见两人气氛不对,舔月扑棱着从被褥里冒了头,抖了抖毛呼呼的耳朵。
它先是扑腾着跳下床,迈着小肥短腿,跑到祁澜腿边蹭了蹭,被祁澜摸了两下,又跑回床上绕着路无忧跑了两圈,逗乐了路无忧之后。最后,再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了拱路无忧的手心,暴露某只小狗的真实意图。
“呜呜!”要肉干,那个香香的,脆脆的!
今天已经给舔月喂了几顿肉干,但眼下这小家伙又嘴馋了,路无忧安慰自己,孩子正在长身体,饿得快。
溺爱孩子的老父亲——路无忧坐起身,准备从储物袋里掏几片肉干时,一双大手从路无忧背后伸来,圈着路无忧的后背,把舔月抱走。
路无忧抬头一看,祁澜抱着圆润如珠的小狗,摸了一把它小肚子,皱眉道:“不可再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