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澜虽不知道这小球是何物,但见路无忧慌张脸红的神态,也猜了个七八分。
他霎时间冷下脸来,站起身将小球踩在脚下,“咔”的一声清脆声响,等玄靴再度抬起,小球早已化为齑粉。
但小球销毁之后,路无忧更慌了,因为不知为何祁澜脸色十分难看,路无忧只觉得方才他想踩碎的不是小球,而是自己。
两人回到客栈也没有脱下伪装,穿着一身玄衣的祁澜,气质多了几分杀伐狠戾,更像是脱去了僧袍的伪装,露出修罗本相。
此时他面色极冷,一步步地走到床前,俯身用双手将路无忧困在床榻的方寸之间,两人之间形成了一方私密空间。
路无忧躺在床上,犹如被捕的小兽:“怎、怎么了?你想睡床吗?”
“不。”
看着路无忧不解的眼神,祁澜淡道:“既然演戏就要演全套,是谁说要回去使使劲?”
路无忧:。
原来是记恨自己拉他演的那场戏,毕竟身为佛子,要是被人发现他被鬼修拉着扮演道侣,实在是有毁清誉,况且他还有个死去的白月光道侣。
路无忧:“这不是为了骗过那个庙祝随便说的么,对不起,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他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屈能伸,做错了就光速道歉。
祁澜:“只是随便说说?”
路无忧没想那么多,忙不迭地小鸡点头:“真的真的,如有半句假话就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