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睡醒睁眼开后,祁澜已不在房内。
等他出去问了净贪才知道,祁澜从他房中出来便去甲板打坐了。
路无忧有些疑惑,虽说甲板上有防护阵法,但高空寒冷总归比不得温暖的室内,怎会有人会这么折磨自己?
祁澜还真是有点奇怪。
临近南州海湾时,已过三月,正值暮春。
月牙岛上没有传送阵,灵舟只能降落在附近的海天城港口,而从港口到月牙岛还需要额外御空。
净嗔下了灵舟,向码头上的脚夫问路。
“往那个方向去便是。”脚夫乐呵呵地指了个方向。
“多谢。”净嗔给他递了钱银。
最近去月牙岛的人不少,光是指路收到的打赏,都顶得上脚夫半月工钱。
脚夫乐得高兴,顺口提醒:“不过小师父最好换一身衣着,那边信奉海神,虽不说两道相斥,但临近祭典,避讳点总不算什么坏事。”
净嗔点头应是,又多给了一块灵石,让他把知道的都说来。
据脚夫所知,月牙岛那边的渔民信奉海珠神,他们相信圣珠是海珠神的恩赐,于是在每年采圣珠前,都会举行盛大的祭祀。
净嗔回去后将脚夫说的,告知了祁澜。
“只是关于具体的祭祀,那位脚夫也所知不多。”
路无忧在旁边倒是无甚所谓:“不如直接上本地管辖的宗门,问候一番,不就知道了吗?”
这片海域均为春水派属地,而春水派就驻扎在海天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