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靠得太近,他鼻尖充斥着祁澜身上肃杀冷冽的檀香,仿佛整个人都染上了祁澜的味道,而体内磨人的反噬迟迟得不到灵纹的抚慰,竟隐约躁动起来,开始顺着丹田涌往四肢,在体内游走横行。
路无忧整个人像是在被千万只蚁虫啃食,愈发难耐,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软绵的被褥。
就在他快受不了的时候,祁澜的指尖落在了他的额间,轻柔得像一个吻。
一股温暖从灵台缓缓深入,路无忧如同荒漠中极度干渴的旅人迎来了天降甘霖,身体的每一处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尽情吸纳。
之前在潭下驱逐戾水,祁澜迫不得已脱去外衣,如今在房中自然无需如此费事。
他左手手掌竖在胸前,念着法诀,身体亮起淡淡的微光,僧袍之下金纹尽现。
祁澜抬起右手,修长的中指食指并起,指尖亮起金色辉光,点过路无忧的额头,然后顺势而下。
他的指尖微冷,指腹缓缓抚过路无忧纤细挺拔的鼻梁,再到嫣红的菱唇。
刚刚反噬发作的时候,路无忧习惯性地咬了唇。
略带薄茧的指腹在饱满唇瓣上顿了一下,再度往下。
路无忧毫无察觉,他现在只感觉到一股温暖在自己的灵台上柔和地涤荡开来,佛骨灵纹缓缓深入,消去了缠绕在他经脉血肉上的反噬黑丝。
这次的灵纹很是温柔,他体内的每一寸被细细抚过。
路无忧简直舒服得要死,不自觉地发出一小声呼噜,跟小猫儿一样。
当指尖划过喉轮和心轮,直到丹田,与少年的软肉隔着薄薄一层里衣。
祁澜眼眸沉了沉,像是极度克制般,将手抽离了这个磨人的境地。
这次的反噬不大,不需要再往下进行,刚才的净渡,已足够。
路无忧浑身暖洋洋地,像在秋日里晒饱太阳的草地上,打了几个滚那样舒适安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