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修不与鬼修同坐,这很合理。
路无忧给祁澜一个“我懂了”的眼神,然后整了整底下的蒲团,准备起身让位,找个角落地方窝着。
祁澜垂眸扫了一眼还带着路无忧体温的蒲团,并未坐下,平静道:“你去床榻睡。”
被扣押的犯人睡床,世上还有这等好事?!
路无忧有些整不会了。
祁澜又道:“不过需回答一个问题。”
他迈步走向路无忧,步步逼近,一字一顿。
“你可知一名叫‘鬼饕餮’的鬼修?”
话毕,他垂下目光,盯着路无忧的脸,观察着对方反应。
路无忧愣了一下:“啊?”
“若是不知,晚上便还是睡蒲团吧。”祁澜不咸不淡道。
“别别别,”路无忧挠了挠头,有些为难:“知道是知道,但恐怕不比尊者知道得多,这传闻中的大人物哪是我们这等小鬼能接触到的。”
祁澜:“那便把你知道的悉数道来。”
路无忧见躲不过,又重新坐回蒲团,盘腿叉手,把知道的都抖搂出来。
“我也只是听说啊,据说那位大人也是一名鬼修,但与饕餮模样半点关系不沾。之所以叫鬼饕餮,是因为他能吞噬各种东西,生人厉鬼妖魅精怪,荤腥不忌,其中最喜食诡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