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有带子系着,它能蹦到人家脸上去!
路无忧抓住毛球,用力地捏了捏。
祁澜盯着路无忧抓着毛球的手,被他目光扫过的地方,路无忧感觉一股莫名热意。
难不成这就是佛修对鬼修的天然压制?
“咳,那什么,这诡祟也解决了,我就先回房歇息。”
见祁澜没出声,路无忧打算先行告退,转身欲走。
不过怎么脚下沉重,步子迈不开。
低头一看,自己身上从肩至脚,已被金色绫带缠绕束缚,绫带上流动着梵文法咒,为金缕所织。
路无忧:?
路无忧又转头回来,皮笑肉不笑:“尊者这是何意?”
祁澜仿若冷厉淡漠的判官,盯着路无忧道:“你,形迹可疑。”
路无忧:??
人家包公是青天大老爷,你祁澜怕是清汤大老爷,在这乱判呢?
怎么就看出他形迹可疑了?!
玄禅宗的佛经莫不是读了会伤脑子?
“身为鬼修,为何冒充杂役混上灵楼?”
“……”
一天下来端茶递水,杂役身份代入太强,差点忘了自己是混上来的。
路无忧试图辩解:“我是鬼修不假,但混上来只是想搭个顺风船而已。再说刚才除祟我可没少出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