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岁的祁澜已拥有一副挺拔身姿,眼睛里藏着细碎笑意。
“要是你先我一步离世?那我就再找个更好的郎妻。”
十八岁的祁澜肩膀宽阔,眉眼间变得稳重。
更好的郎妻吗……
这样也好,总比执迷不悟好多了。
……
路无忧猛然清醒,目光转向旁边的祁澜,见他根本丝毫不受影响。
祁澜盘动手中剔透骨珠,口诵经文,梵文金缕联结成网,一寸寸锁紧诡祟。
对面诡祟似乎知道比起路无忧,危害它生存的祁澜更为恐怖,集中全部幻音攻击祁澜。
路无忧无法得知祁澜识海中听到了什么声音。
在交织爆发的灵光中,他看到祁澜手中动作似乎轻微停顿了一下,但不确定是不是看错。
随即梵文密网骤然加速收缩,带着凌厉的气息,轰然将诡祟爆压破灭。
尘烟落定,一切回归寂静。
不错不错,无惊无险又过一劫。
路无忧偷偷摸了一下脸上的人皮面具,呼,还好没破。
他大喇喇的上前向祁澜道谢:“多谢尊者大人及时出手,否则小的今夜就要葬身诡祟腹中了!”
祁澜比路无忧要高一个头,他垂眸,目光拂过路无忧的脸庞,带着几不可察的审视——
眼前的杂役少年身穿青衫,肤色健康,五官端正清秀。
路无忧感觉祁澜的视线怪怪的,但又不好说什么,要算下来还是祁澜帮忙解围了,给他多看两眼也不会掉块肉。
只是他腰间上的毛球,从刚才看到祁澜开始就隐隐躁动着,非要往人家跟前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