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裂的枝蔓落到地上,虽有所消减,但又与狰狞本体缠绕融合,重新生长。
祁澜目光掠过路无忧和他诡异的武器。
“这水祟的祟核藏在天花板那个最大鼓包里面。”路无忧眉头紧锁,看着前方,全然没有注意到祁澜的打量。
之前交手他已经发现了水祟一直护着天花板,不让靠近。
万事万物皆有弱点命门,诡祟也不例外。
它们由各种恶念力量孕结而成,凝成邪胎核心,再不断的壮大反哺。
这些核心称为祟核,是诡祟凝结成形的关键,与本体息息相关,一旦被击破,诡祟就失去根基,无法成型作恶。
因此唯有击破祟核才算得上真正消灭诡祟。
他话音刚落,祁澜手上便已拈花成印,幻化出一道道梵文金缕。
金缕丝丝入扣,柔韧锋利,密如金绸绫带,疏若剥茧抽丝,此刻如流水般奔涌而出,将猩红枝蔓一一紧缚,使其无法挣脱。
天花板的祟核鼓包同样被裹紧禁锢,现出海簇本相。
眼见穷途末路,水祟竟濒死挣扎,耗尽体内能量爆发出直达两人识海的幻音妄语——
那是人们心中最想听到的声音,似男似女,似老似少,只为迷惑替死鬼踩中它布满毒刺的陷阱。
路无忧身形一滞,瞳孔在瞬间微微扩张,如同深潭泛起涟漪。
……
熟悉的少年音容在眼前浮现,路无忧一时恍惚。
“感谢恩人今日相助,若非如此,家母定无法顺利安葬……”
十六岁的祁澜眉骨上有着被殴打的伤痕,穿着生麻孝服,孤伶瘦削。
“今天吃红烧兔肉,您要试试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