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舒不屑的“滋”了一声,坏黄鼠狼对他用法术,还敢说鼠没本事。
“咕!”
偷粮贼揍他!
“他敢!”阿黄瞪着溜圆的眼,虽然心里其实有些害怕秦眠,但嘴上还是硬邦邦的说:“他要敢揍我,我就让玄胥打他!”
秦眠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要给一只松鼠和黄鼠狼判案,手指不动声色的将小松鼠全身摸了个遍,秦眠悄悄松了口气。
好在小松鼠并没有受伤,虽然腮瞧着比平时稍微肿些,但也无伤大雅。
“阿黄,上次是松鼠不应该碰你的东西,我已经同你赔罪过,赔罪的大黄鸡你也收下了。”
目光一冷,秦眠手指揉搓着小松鼠的腮,漫不经心道:“你不该继续找他麻烦,更何况松鼠现在连人形都不能变,想来师叔应当教过你恃强凌弱并非仙门弟子所为。”
阿黄:!
牙齿咬得“咯咯”响,即便阿黄脑子不怎么灵光,这会儿也听出秦眠是在说他不配做逍遥门弟子。
笑话。
他不配,难道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臭松鼠就配?
“咕!”
偷粮贼说的对。
将小脑袋放在秦眠的虎口处,宋舒添油加醋道:“坏黄鼠狼仗着会术法,欺负鼠现在不能稳定的化为人形,不然鼠照样按着他打。”
虽然秦眠听不懂宋舒的话,但也知道肯定说得不算好话,因为对面阿黄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了。
无意继续加深小松鼠和黄鼠狼之间的恩怨,秦眠尽量温和道:“我和松鼠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