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偷粮贼没揍黄鼠狼,但宋舒也不难过,他站起身扒着眼皮冲阿黄做了个鬼脸。
“咕。”
坏黄鼠狼,鼠走了。
等鼠以后自己来报仇。
见不得宋舒嚣张的模样,阿黄攥着拳,暗道:下次见面打死臭松鼠!
离开阿黄的视线,秦眠摸了摸小松鼠的腮,问道:“痛不痛?”
宋舒摇了摇头,黄鼠狼虽然掐了他,但宋舒也不是吃素的,狠狠还了好几下手,阿黄的脸上肿得比他还高。
见小松鼠精神还好,秦眠问道:“这次是你们谁先动的手。”
“咕?”
宋舒歪了歪头,仔细回想了一下,两只爪子抓在一起,示意道:“咕咕。”
两个一起动的手。
秦眠又问:“那是谁先挑衅?”
这次宋舒直白道:“咕咕!”坏黄鼠狼!
轻挑一侧眉头,秦眠笑道:“我还以为是你先上去打得他。”
毕竟上次宋舒还闹着要回去揍阿黄。
宋舒不服:“咕咕。”
鼠很讲道理,要不是坏黄鼠狼先骂他,宋舒都懒得搭理。
“下回见着他来,你便叫我,”瞧着小松鼠叽里咕噜的说话,秦眠轻笑着说:“他自小在逍遥门长大,师叔喂他吃过许多丹药,你打不过他。”
既然将小松鼠带了回来,秦眠自觉便有保护它的职责,并不希望小松鼠在他看不见的时候被欺负。
何况灵山的冬日,他已经体会过,即便只是在山脚也能感受到其中严寒。小松鼠只有一点点修为,甚至连人形都没有,也不知在灵山吃过多少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