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会那个系统跟小说上写的那样,这趟出来完成了任务丢下她们跑路了吧。
阮辛夷越想越觉得可能,嘴里低声咒骂了,转头卸下背包开始清点物资,四瓶水、十包压缩饼干、手电筒、火柴、匕首、余岁的药还有一些顾盼盼给她们准备的消炎药感冒药退烧药那些。
她看着手里的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这是末日以来她们第二次为食物发愁。
第一次还是在小区,后面余岁就有了空间异能,现在,空间异能又没有了。
阮辛夷摸了摸余岁烧得通红的脸颊,拿出退烧药给她喂了一颗,坐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她。
说起来这种场景在余岁小的时候经常看到,那会孤儿院里面的经济条件一般,余岁的身体弱人又瘦瘦小小,每逢换季什么的就经常生病,当时她便是这样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像是个火炉,院长妈妈就会在这个时候陪在她身边哼着歌。
阮辛夷坐在床边,学着院长妈妈的样子哼着歌,慢慢地,余岁一直皱着的眉头松开了许多。
床上,余岁在做梦。
梦里,余岁又回到了孤儿院。
窗户上挂着风铃,风一吹,叮叮当当的声音像是耳旁有一条清澈的小溪,阳光从外面照了进来,落在她的脚丫子上,暖烘烘的,余岁眨了眨眼睛渐渐适应了这个梦,她摸了摸脸颊有些热,额头上也贴着退烧贴,小屋里摆了四五张床,上面没人。
外面倒是有不少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和笑闹声,顺着风飘了进来。
咔哒。
门被打开了,露出一条缝,余岁转头看了过去,对上了一张圆乎乎的脸。
是他。
时朗,此时还是叫“唐然”,他踮着脚拉着门把手,眼睛从门缝里看了进来,没想到就对上了余岁的眼睛,他下意识咧开嘴露出笑大剌剌地推开门,“你醒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