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实话。
突罗笑了笑,也不说话,示意人把他带出天狱。
沈如钟久不见天日,终于重新感受到了阳光。
“不知道西源怎么样了。嗯,我戚军既然用了疫土阻敌,想必西源应该安然无恙。只是我突然失踪,祁姜我徒,大概会惊慌失措吧?唉,不过姜儿也学全了我的医术,以后治病救人,也应该安稳吧。”
他已经听到了眼前的宫殿内,那恐怖的嘶吼声。
沈如钟推开拖着他的士兵,自己站直了。
在突罗的注视下,他微微一笑,走进了那宫殿的门宇里。
荒野中,一支商队,沿着依稀可见、被踩出来的路径在风沙里前行。
走在最前头的商队头领,透过风沙好像隐约看见了一抹绿色。他转头对一名披着宽大罩袍的男人喊了一句话。
那男人没有反应,只是朝身边一个同样披着罩袍、但是矮小不少的人侧了侧头。
“他说,我们快到巽国境内了。”
那矮小的身影出声道,露出罩袍下的半张小脸来。
祁姜随沈如钟走南闯北,听得懂巽国话。
冯在业朝商队头领点点头,表示知晓。
风好像停了。
他转身朝另一名披着罩袍的男子说道: “我们进了巽国,便脱离商队吧,别惹了麻烦。”
勒巴背着星儿,沉默地点了点头。
他们四个,是西源县城最后活下来的人。荒原上也散布着不少活死人,皆穿着军服,有戚国的,也有巽国的。但荒原中的隐藏的危险,不仅仅只有活死人,不过好在有勒巴带领,四人在荒原流浪几日都平安无恙,后来又碰上了途经商队,这才得以休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