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主上,那人是名医者。他曾碰过和四皇子类似情况的病患,或许可以让他一试。”
巽皇转动着扳指,思索着突罗所说的可行性。倒是突罗,站在一旁不急不躁。
“可能有诈吗?”
突罗弯下腰。
“臣已多方验证,几无可能。”
巽皇眉头一松。
“也是。你突罗从来就不是个蠢人。唉,把那戚人也送去四皇子那吧。”
“尊皇命。”
天狱,突罗命人把一名囚犯带出来。
那人身形佝偻,白发苍苍,年纪不小。虽然看着不像受过酷刑的样子,但精神着实萎靡。
突罗道: “你说见过那种疫病,那便证明吧。随我去,若是治好了四皇子,我主大有封赏。”
那人闻言,抬起头来。
若是祁姜在此,一定会认出她的师父沈如钟来。
沈如钟自从在西源偶然间又见到那种土,便想到了他永远不敢忘记的疫病。见血即染疫,目有白翳,人如禽兽,失去理智,只食血肉。
他怕这疫病卷土重来,那样的话,西源县城必成人间炼狱。
沈如钟想找到阻止这一切的方法。他寻着那土壤的踪迹一路追到边境,却被巽人捉住,以为他是奸细。
哪有这么老的奸细呢?他就被锁在这天狱下,直到有人告诉他,巽国大军都变成了活死人。
沈如钟用浑浊的眼睛望了一眼突罗。
“老夫只是见过,但并不会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