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都头不愧是从军出身,行事耿直是自然,本官多少也能理解。只是不必如此小题大作吧?咱先过了这一难关,等西源城门一开,本官也会和上头交代今日所发生之事,到时肯定也会为冯都头美言两句,冯都头护城有功,前途无量啊!”
冯在业摩挲着下巴,若有所思。洪升雷感觉到自己肩头一松,长刀从他肩上落了下来,他心中窃喜。
“本官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,今日在西源酒家之人都可以替冯都头作证!”
洪升雷手臂向身后一扬,引着冯在业看向大堂众人。
冯在业点点头,收起了长刀。
“大人言之有理,若冯某再胡搅蛮缠,那便是不识相了。”
洪升雷喜不自禁,看着冯在业打算再劝上两句,冯在业挑眉嗤笑出声,戏谑道。
“只是,也得看你后头的那些人愿不愿意啊。”
冯在业觉得洪升雷真的是失心疯了,竟然还想如此拉拢他,真当他和那些欺上媚下之辈一样。
洪升雷脸上笑容一僵,才回过身去看向大堂众人的反应,顿觉不好。
大堂前头只有他和冯在业,其余众人则是站在一块,离他有些距离,如避蛇蝎。
李执紧抿双唇,杀人伏法天经地义,洪升雷是高相的人,肯定有的是办法逃脱罪名。祁姜气得浑身发抖,黄秋云的尸体还躺在冰冷地上,而洪升雷就跟没事人一般,他们可是夫妻啊!二娘用锦帕捂着口鼻,眼中尽是不屑。更别说那贺少风和阿绰了,贺公子低垂的眉眼下赫然是无尽杀意,就怕洪升雷不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