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升雷正气凛然站起身,朝天作了个揖,神情严肃。
“本官可是奉高相之命,守我西境门户,知我西源县城!在任数年,兢兢业业,不敢有一丝怠慢。你一个小小武官,有什么资格审判本官!?”
这话说得掷地有声,所有人都听到了。
高相是谁,全戚国没人不知道。不只是权倾朝野的宰相,就是当今圣上下了朝,也得称高相一声外公。
大堂内的人都看向了冯在业,这位洪大人看着平平无奇,没想到来头还不小,都在好奇冯都头又该如何应对呢。
除了贺少风。
贺少风不再似刚才看热闹的心情。他不是没有想到二娘后头的主使就是洪升雷,但直到听到洪升雷这番话,他才终于明白,一个西源县令,究竟是为何要煞费苦心将他的弟兄们终结在西源。呵,原来洪升雷竟是那奸相的走狗。贺少风的视线扫向二娘背影,又回到洪升雷的脸上,杀心陡起。
李执也串联起了之前种种,难怪洪大人会提前知道封城之事,那山匪正巧在中秋那夜脱狱,其中又会是什么关联?
冯在业眉头一松,咧嘴笑了。
“大人这话我可听得多了,冯某就是一介粗人,弄不明白那弯弯绕绕的关系。若朝廷真怪罪下来,冯某领了便是。“
他可是最恨这种狐假虎威之人,他会被逐出七死军,也拜这种人所赐。那刀还搭在洪升雷肩上,冯在业只是略微用力,又将洪升雷按坐回了长椅上。
“你…你!”
洪升雷脸上闪过一瞬恼色,很快又镇定了下来,脸上挂上了李执最熟悉的和蔼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