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姜低声和李执说了自己被阿绰绑到了货栈给鲁力看病,结果鲁力成了活死人,自己是和贺少风主仆逃到了西源酒家。李执面色越来越凝重。
“你是说那名叫鲁力的男子是被疯子所咬?”
祁姜点点头,又回想了下疯子和鲁力。
“嗯,这两人病症相似,都是血流不止,伤口处发黑。我记得救下疯子的时候,李捕快你曾说过,疯子是从关外来的?”
李执第一次见到疯子是在城门的时候,守门士卒确实说的是疯子不知道怎么混进的西源。
“没错,在祁大夫救下疯子的前一日,在西门见到的。”
祁姜听完低头沉思,李执知道她在想事情,不再说话。少顷,祁姜说出了自己的分析。
“疯子应该是在关外染上了这种疫病,没记错的话,他身上是有些伤口,但更像是跌倒或合适碰撞擦伤,而不是被咬的伤口。”
李执皱紧了眉头,似懂非懂,祁姜继续在拼凑自己知道的信息。
“疯子成了活死人还用了几日的时间,被他咬的鲁力变成活死人只用了一日。当时离开货栈的时候,我看到被鲁力咬到的人要变成活死人,只需片刻。这染疫的速度越来越快。”
的确,丁老头撞门的时候,就是在他尸体被收敛回县署之后,第二日的夜里。
“师父说过,要阻止染疫继续,必须用大火焚烧病人的尸体……”
祁姜想到这有些懊恼,要知道会到今天这个地步,哪怕会有点着房子的可能也应该把疯子的尸体烧了。李执看出了她心里所想。
“祁大夫莫自责,疯子未必是这西源里唯一的染疫之人。我替你帮王婆送药那次,发现了义庄中存放的几具尸体不翼而飞,我再后来去阴山林,王婆屋中见血,但不见人影。”
这倒是祁姜第一次知道义庄丢尸的事情,她微张着嘴,讶然得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