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执接收到了祁姜眼中传递的信息,微微皱眉,看来迟迟不开门的原因是在这主仆二人。阿绰朝李执拱了拱手,没有往大堂去,而是上楼去到了贺少风身边,两人进了屋,阿绰合上门的时候,望了望楼下的大堂。
冯在业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,抬头望去,就只见天字号客房紧闭的木门。
二娘去后院烧水去了,昨夜下了雨,后院放置的大水缸存了满满一缸雨水,至少还够客栈这么些人撑一撑。见没有其他人,二娘悄悄长吁一口气,接下来的事她得好好盘算盘算了。
瓷杯微微发烫,黄秋云双手捧着瓷杯,感受着暖意从手心传递到全身。她吹了吹瓷杯中的热水,然后抿了一口。
“咳咳咳!”
“夫人!”
祁姜刚和李执一同确认完其余人身上没有被活死人咬过的痕迹。听到黄秋云的咳嗽声,她赶紧过来接过瓷杯,怕里面的热水洒出烫到黄秋云,放好瓷杯后就轻拍黄秋云的后背,想让她好受点。等黄秋云慢慢喝完那杯热水,祁姜才替她把脉,心里一沉,这脉象越来越差了,而药都在医馆里。
“祁大夫?”
祁姜回神,冲黄秋云一笑,安慰道。
“夫人莫担心,不过寒气入体,是可以调理的。”
“嗯。”
黄秋云见祁姜笑得勉强,也不提昨夜咳血之事了。
“青鸢姑娘呢?怎么没有同夫人一块?”
听到青鸢,黄秋云眼神又黯了下去,她低头看着自己白色裘衣上的血。祁姜快人快语,本意是想让黄秋云不要忧心自己的身体,等看到那血后也猜到了青鸢是什么情况,在心中大骂自己是傻子。她摸了摸黄秋云的额头,微微发烫。
“夫人有些发热,又看着疲倦,不如先去我房里歇息一会儿?”
“嗯。”
黄秋云乖顺得像个孩子,祁姜赶忙起身扶起黄秋云,走向几步之外的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