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主人被口吃山匪摔在地上,痛又不敢叫唤。
“这外头的邪物是怎么回事?说!”
尉迟骁已经大马金刀地坐在堂屋中间,他望了一眼边上怀里抱着刀不做声的季之,出声问这屋主人。
口吃山匪的刀已经架在了屋主人脖子上——对外头那些难以名状的可怖他怕得要死,可这种老实巴交的普通人他倒是能手拿把攥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啊……”
屋主人倒了八辈子霉,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还不等拿着刀的口吃山匪出声威胁,一边的季之便过来蹲下,从怀里掏出他那把短刀,顺着屋主人被尉迟骁砍伤的伤口又捅了进去。
屋主人一声惨叫,豆大的汗从头上滚出来。
“诶,动静小点,别把屋外头那些鬼东西招来了。”
季之一边微笑“劝解”屋主人,手上动作也不停,拿着短刀在屋主人的伤口里搅和。
“啊啊——几位爷,我真不知道——”
“那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呗!我帮你想想。”
季之就像在玩什么玩具一样,拿着短刀这里戳戳那里弄弄。
“我……我只先前看到捕爷在这边喊让人人关好屋门,我没在意……后面听邻居说有人在阴山林那边看见了几个怪人,再后来……就是这些鬼东西咬人、吃人……我就跑回屋里把门栓了,哪里都不敢去啊……爷,我就知道这么多……高抬贵手,高抬贵手……”
这屋主人竹筒倒豆子般地把所有他知道的都说出来了。
“哦,你还知道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