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口,她用力一推,木门只能打开一条缝隙,显然她是被人关在了这里。透过缝隙她向外看去,没看到有人,只有两只鸽子停在树上,发出“咕咕”的叫声。
是个好机会。
屋内还有一扇摘窗,也打不开,不晓得是有何用途。祁姜看着堆起的柴禾,仔细挑选着,抽出了一根比她手臂还粗一些的木柴,掂量了下,还算满意。
她双手举着这根木柴,不管三七二十一,就朝着那扇摘窗砸去。砸了不过几下,手中的木柴就不能用了,祁姜的额头上也出了一层薄薄的汗。她并不气馁,又挑了支比刚刚还粗的木柴,继续砸起了摘窗。
“吱嘎——”
木门打开了,祁姜不是没有听到,她握紧了手中木柴,一双圆眼透着坚定,使出全身力气,一个转身,就冲着开门的人打去。
木柴僵在了半空,一头是祁姜的双手,一头是那来人的单手。
祁姜看着那来人,身形与她差不多,身着黑衣,腰间挂有一把长剑,正注视着她。祁姜额间碎发因为出汗都粘在了她的额头上,双颊红扑扑的,丝毫没有畏惧的神情,视线正朝着他的喉间看去。
“沈大夫,失礼了。”
黑衣人稍一用力气,一把夺过木柴,丢在了地上,然后拉起祁姜的手便往外走。
“欸!欸!慢点!”
祁姜气都还没有喘匀,就被这莫名其妙的黑衣人拉着走。她趁这机会左右张望,注意到院内有八九个脚夫模样的汉子,黑衣人走的很快,祁姜差点儿摔倒,惹得她正要恼火时,就在一处厢房外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