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姜双手撑在自己的膝上,大口喘气,冰凉的空气刺激得她喉咙干疼。
“我…我不是沈大夫,他是我的师父。”点名找师父,还不认得她,祁姜猜对方并不是西源人,只求别是师父的仇家了。
“无妨,在下阿绰,只求沈大夫能救一人。”
祁姜简直无言以对,都说了自己不是沈大夫。
“你这人是听不懂话吗?阿绰是吧,我叫祁姜,唤我——欸,欸!”
祁姜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阿绰推进了厢房里,祁姜站稳时,就看到阿绰也进了屋里就将门关上了。
一股血腥味,祁姜蹙眉,直接朝着床榻走去,顾不上看阿绰。
床上躺着一个八尺壮汉,并没有穿上衣,只是盖着被子。双目紧闭,嘴上含含糊糊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。双肩上各有一处伤口,皆用细布包扎了,只是那布早已被血浸透。
壮汉身下的床榻也已经被血染红,阿绰赶忙上前揭开细布——伤口果然血流不止。
“这伤?”
“家兄是被山兽所咬。”祁姜狐疑的看了眼阿绰,她知道阿绰没有说实话。
“是何时被咬的?”
“不过一日前。”
“一直流血不止?”
阿绰从进来时就一直在观察祁姜的反应,祁姜神情严肃还能说是正常,但听到她这么一问,鲁力的伤,十有八九和她有关系。
“对,一直流血不止。只是沈大夫如何而得知?”
正是救人性命的时候,祁姜也不和阿绰纠结叫错人的事情,她低头凑近了壮汉嗅了嗅,一股淡淡的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