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年和师父到了南边的余新县,疫病严重,死了不少人。”
回到医馆,祁姜找了间堆满杂物的房间。
“后来师父一边治病,一边走访。才发现是一猎户上山打猎时,吃了未煮熟的兽肉。”
简单收拾了下,将房内的长桌铺上了褥子,就让疯子先躺在了上面。
“再回县里时,就染上了恶疾,不停咳血,在打水的时候不小心跌落井里,人是救起了,但是周边人家都喝那井中水。”
疯子陷入了昏迷,像是在梦魇。
“祁大夫,那这会是什么病症?”
祁姜神色严肃: “还不知晓,我跟着师父四处行医这些年,从没遇过这样的脉象……”
祁姜指了指疯子的手臂, “你看。”
疯子手臂上的伤口,口中一直在流血。
“李捕快,快帮我将此人扶起,让他靠在墙上。”李执按祁姜的话照做。
刚坐起,疯子就吐了口血,口中不停念叨着什么,听不真切。
“你瞧,他手上的伤口并不大。若是常人,少顷血便会凝住。但他却一直渗血。”
祁姜突然想起了什么,朝主屋跑去。
李执看着疯子蠕动着双唇,微微低下身,想要听清疯子在说什么。
“死人…好多死人…死人…死人…”
死人?李执又联想到那六具失踪的尸体。莫非其中有何联系?
他在疯子耳边,轻声问道: “哪里有好多死人?”
疯子的眼珠快速转动, “在…在…在…”
李执又问了一句, “在哪?”
蓦地,疯子睁开了眼,高举着双手不停地挥动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”口中还不停的大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