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准备替黄秋云把脉的时候,突然被抓住了手。
祁姜抬眼,看见黄秋云双眼含泪看着她, “小妹,姐姐错了……”
祁姜赶忙轻声唤道: “夫人,我是祁姜,昨日还来过给夫人看病。”
黄秋云松开了手,也不管祁姜说什么,双眼无神,喃喃道: 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得太离谱……”
祁姜趁此机会替黄秋云把了脉,心中了然。
打开药箱找到了安神丸,先给黄秋云喂服,还在思索着还有什么办法能快点退烧。
“算了吧……”
祁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祁姑娘,算了吧,我苟活至今也是时候了。”
刚好回来的青鸢,听到夫人这么一说,又开始嘤嘤地啜泣。
祁姜听了这话本就有点恼火,青鸢的哭声让她更烦躁了!此前她还记着黄秋云是县令夫人,很是恭敬。现在嘛,不管三七二十一,祁姜立马吩咐了起来。
“青鸢,你去打一盆热水,再拿两块干净的拭巾!”
“啊……”
祁姜瞪着她, “愣着干什么,赶紧去呀!”
青鸢如梦初醒般,一路小跑去打水了。
祁姜也坐回了床边,卷起黄秋云一边的袖子。
“夫人,青鸢是哭着来找我的,她被吓得不轻。”
又开始卷她另一边的袖子。
“所有人都希望夫人能够好好的,结果夫人却视自己如蔽履。这未免叫人太伤心了。”
黄秋云自嘲地笑了笑, “那可未必,也是有人盼着我去了的……”
“那夫人就更不能让他们如愿!苟活可比死更需要勇气啊!”祁姜声音都大了几分,双手叉腰瞪着黄秋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