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升雷将手背在了身后,踱步到窗旁,看着窗外。
是不敢还是不想呢?虽然在公事上从不出头,但他可是知道李执有几分能耐。如此隐忍的人,如果不能为己用,必会埋下祸端。
“捕头之位空缺已久。李捕快只需保证这两日西源不出岔子。十五之后你便是李捕头了。”
李执没想到是如此结果,但还是拱手作揖: “多谢大人。”
“若无其他公事,便忙去吧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李执正准备退出书房。
“李捕快。”
洪升雷看向李执,语重心长。
“方才你所言之事,切勿外传,现正是边防不安宁之时,莫再让百姓人心惶惶。”
看着李执离去之后,洪升雷就收起了那副恳切神色,此时他面无表情,看不穿是何想法。
他回到书桌前执笔,在纸上又写了些话语,然后撕下纸条,卷成指甲盖般大小,又从鸟笼中将信鸽取出,把纸条放入信鸽脚上绑着的信筒,接着抱着信鸽走出了厢房。
三堂后面就是后花园,保留了之前的假山、亭阁和花草树木。洪升雷见四周无人后,将信鸽放飞。
信鸽扑楞了下翅膀,就朝着北方飞去。
“咳,咳,咳。”
洪升雷回头,只见黄秋云站在后花园的拱门处,不知道刚刚有没有看到传信一幕。
但他也只是一笑, “夫人也是来赏秋色的吗?”
花园内树已初显凋敝,但菊花开的正好。
黄秋云本就脸色恹恹,看着洪升雷站在花丛中还施以微笑,她眼底尽是怨色。
她朝花丛中走去,站在了洪升雷身旁,垂下了手臂,轻轻抚摸着花瓣。
“爹爹还在的时候,最喜欢的便是菊花了,凌霜自行,不趋炎势。”
“哦?”
洪升雷弯腰,轻轻一折,便摘下了一朵菊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