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富宿乃名扬四海的水乡,每年都会向朝廷进献贡品。而富宿有一项规矩——贡品只在商会之内选拔。”
此言一出,连棠棠都参透了其中之利害。萧灼更是侧首,似想着什么,走了会儿神。
张尚书轻声附耳,低声探道,“王爷,那瑞知香的掌柜是您的……您是知晓的吧?”
萧灼抽回思绪,浅浅告诉他,“本王知道。”随即,又似随口一问,“那她可已加入商会了?”
张尚书继续私语,“尚未入会。虽去年那表演精彩绝伦,但遗憾只得了个第三。”话说一半,他见王爷眉头紧蹙,又紧忙找补,“不过,听闻瑞知香这一年来生意兴隆,入会席位想必已非她莫属。而且,岳父大人是富宿的贵客,我们一家人都会投票给瑞知香的。”
萧灼对此不置可否。
楼下台上,一舞终了,司仪高声邀瑞知香登台上场。言犹在耳,整座酒楼灯火骤灭。众人惊愕间,唯见舞台中央一琉璃灯盏独自闪烁。烛光摇曳,筝声悠荡。
宾客纷纷翘首观望,只闻那筝弦紧奏,琉璃灯盏花开如瓣,烛焰升腾而起,牵动百盏琉璃骤燃,灯火相连,美轮美奂。
“哇!”人群异口同声赞叹。
只见烛光透过彩色琉璃,绚丽如珠宝璀璨。百灯开开合合,变化形态,聚如牡丹盛开,散若繁星点点。琉璃彼此轻撞,发声悦耳清脆。烛光在开合中流转,光影变幻,时而光怪陆离,时而富贵万千。
筝声逐渐高亢,烛光亦如鱼鳞波动。忽地一瞬,筝骤停,烛光灭;又一瞬,筝急扫,烛光现,成一方形矩阵;再一瞬,筝又灭烛光;最后一瞬,筝颤弦不歇,灯阵齐明,照出一副团花图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