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萧灼悄悄猫在房门之后,屏息凝听着隔壁的动静。
“雀儿姑姑,我这副打扮好看吗?”“好看啊,糖糖穿什么都好看。”“嘿,不知母妃见了,会不会喜欢?”“她铁定喜欢,姑姑保证!”
正欲启程之际,楼下却传来一阵匆忙脚步,并伴着焦急的喃喃,“在何处?王爷在何处?!”
杨从武顿时警觉,紧握佩刀上前一探虚实。见上楼来的,乃是一老一壮两位书生。雀儿从旁探首,一眼便认出来者,“这不是吕老尚书吗?!您怎会在此?”
年迈的吕老见到雀儿,甚是激昂,“雀儿姑娘,果真是你!老夫可算找到了!!”
“吕老?!”屋内假寐的萧灼认出故交的声音,立刻推门而出,欣喜相迎,“多年不见了!你怎也在这儿?!”
吕老一见萧灼,顿然两泪纵横,感慨道,“王爷!当年王都一别,王爷还我朝千秋太平。如今老夫告老还乡,携家带口游历富宿。女婿路遇有人神似王爷,这才找到了这儿来。不曾想,果真是殿下您啊!”
萧灼闻言,眼中笑意盈盈,“这可真是太巧了!我俩忘年之交,如今竟能在他乡相逢,实乃人生幸事。”他目光转向吕老身旁的壮年,“这位便是女婿吧?真是一表人才。”
“正是!您可还记得,当年老夫提过,小女在络桃河捡到一个小探花?您瞧,就是这小子!如今他也已官拜尚书了!哈哈!”
提及络桃河,萧灼心中顿涌无数回忆。又是几番叙旧寒暄后,他耗光了所有强颜欢笑的力气。吕老则意犹未尽,正愁着何时再聚?
女婿张尚书忽眼睛一亮,插话道,“对了!今晚在玉满酒楼有富宿百商宴。不知王爷可否赏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