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子士伸手欲扶太子,却被其猛然推开,反遭质问,“你是不是打不过他?这些年口口声声说宁王不是你的对手,可如今却还是被他伤得伤痕累累。你若怕他,去逃便是,本宫才不会退。”
言罢,太子‘嗖’地一声弃匕首于地,且拔出了自己的宝剑。“这些人统统都是致国的叛徒。本宫才是天命所归的太子,他们敢忤逆本宫,统统都该死!宁王便是忤逆者之首,你若杀不了他,便是辜负了本宫对你多年的信任。”
韩子士牙关紧咬,颤栗不止,顷刻间,只见他不吭一声地举起刺玉剑,再次向宁王冲去。
萧灼挥剑挡下其猛烈攻势,与之对峙道,“本王绝不会让你们得逞。萧傅必须为他的暴虐行径付出代价。”
韩子士灵巧地侧身闪避,挥剑向萧灼头顶猛劈而去,怒喝道,“你什么都不懂!这江山乃太子殿下所有,尔等叛逆之徒统统都该死!!”
“助纣为虐!哪儿来的疯狗?!”萧灼反唇相讥,手中剑招愈发凌厉,急刺数剑,转守为攻。
韩子士却杀得兴起,奇招迭出,逼得萧灼步步后退。萧灼此生都未遇如此难缠敌手。可若要比拼决心,他亦是当仁不让。两人鏖战不休,铠甲已被鲜血浸透。
眼见太子兵力溃散,朔王领兵直取太子。太子寡不敌众,不得不朝大殿退兵。韩子士见战局逆转,身形一顿,旋即收势,赶往大殿。
朝殿高阶之上,太子萧傅孤身傲立,手持长弓射杀每一位靠近他的士兵,口中不住念叨,“不拜真龙,统统诛杀。逆我者亡……逆我者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