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,你要顾全大局啊!等我们这边打完了再回去,怕是一切都晚了!叔叔!!”
哀继里刀已出鞘,又不得不收回去,“唉,依你!全军撤退!走!”
萧灼见哀军慌乱撤兵,苦苦等待的时机终于到了!拔出佩剑,他对全军诸将高喊,“哀贼胆破矣!两军决战之时已至!今日战功三倍以记!死士赐葬钱五千,身后赐爵!三军听令,疾速出击!”
宁王之号令,随西境的狂风落入每一位致国士卒的耳中。鼓声作,步履疾,他们带着必胜之决心,如潮水般冲向哀继里的大军。
哀若莎见身后发起了总攻,她急呼前头的哀继里,“叔,你赶紧去守住大营,宁王我来对付。宁王一死,敌军必乱!”
“你说什么呢!”哀继里赶紧勒马而停,眉宇紧锁道,“你去就是在送死!事已至此,就让我亲自会会他吧。”
“不要啊叔!索赤山不能没有他们的王!没了你,谁还能带领我们推翻朝廷的统治?!”
“你啊!”哀继里决然拽下脖子上的项链,扔给了哀若莎,“今日若我不敌宁王,就由你来继承大业。记住,一定要活下去,留存实力,来日再战!让这帮皇城的老爷,看到我们的厉害!叔我只是个会打架的粗人,而集结这一切的人,和索赤山真正不可缺少的人,一直都是你啊,若莎!!”
“叔……”哀若莎泪眼婆娑。
哀继里见身后追兵逐渐逼近,他喝道,“走,快走!”他狠狠抽了鞭哀若莎的战马。她回过头望向叔叔,似已知晓这即是诀别。
哀继里不再撤退,而是跃下马背,见神杀神见鬼杀鬼,斩尽所有来犯之卒。眼看宁王渐近,两人交会之际,哀继里挥刀欲斩其马足。而萧灼拽紧缰绳,提起马蹄,战马一跃而起,凌空越过哀继里的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