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得不保持安静,韩子士如此勉强,叫哀若莎好不甘心,于是她盘他身上,以蛇之姿缠绵引诱。
韩子士如何堪受得了这出?“殿下……”他无意识低唤一声,伸出双手扶上她腰。他渐入佳境,便不满足居于人下,只见他猛然起身,将哀若莎覆之身下,在她身后好生威猛。
帐内一片死寂,哀若莎紧咬双唇不得吱声,肉欲几多纯粹,碰撞声便有几多羞耻,且正沿着帐篷的缝隙传去外头。
韩子士口中不停地唤着殿下,哀若莎愈发不甘,翻身猛踹一脚,将他踢到了床下,逼之顺从。
泪浸湿了她的腰带,可他却不得动弹。这一切早已远超韩子士可受之范围,胯上女子,哪是在伺候他,分明是在强取豪夺。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,出于求生欲,他苦苦哀请,“停下,请你停下……啊……慢一点,求你慢一点!!”
他越是这般,哀若莎越是乐此不疲,脑内甚至萌生想把他玩弄到死的念头。肉体相击,毫无暧昧可言,唯有不计后果的侵袭,皆来自哀若莎单方面的碾压。此刻的哀若莎,甚至还有余力问起,“将军,你们找到哀继里那逆贼的藏身之地了吗?”
韩子士理智全失,脱口而出,“没有……我们还在找,没有找到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她心生一计,“我听人说,有人在索赤山西侧山腰三十里处,见过一座寨子,指不定就是他的老巢。”
“好,好……啊啊……慢一点,我快要不行了!啊啊……”片刻后,韩子士防线崩溃,缴枪投降……
一切结束后,韩子士捂着被子,蜷缩在床脚。
哀若莎意犹未尽地整理衣裳,“韩将军,你还真是个痴情种。若战后你能活命,回去便可向皇上求赐婚,让他将公主许配给你。”
“什么公主?”韩子士听糊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