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一进一退,在帐内盘旋不已。哀若莎低垂眉梢,怨声载道,“此事说来话长,总之我家人触怒了族里长老,他对我们要打要杀的。这回给了我个机会,说只要把皇城来的大将军给伺候好了,便可赦免全家的死罪。”
“这也太荒唐了!我这就带姑娘去讨回公道!”
“讨回公道?”哀若莎意味不明地垮下了脸,透着几分讥讽地笑了,“是呀,是得找公道。明明我们才是苦主,却被坏人颠倒了黑白,成了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!”说完此番话,她立即又一转话腔,柔弱无骨地朝韩子士扑了过去,“不过将军你去求情也没用,难不成你能保我一辈子吗?等你来日走了,我们全家还是得受那群坏人的欺负。所以今晚,你就从了我吧!让我把你伺候好了,救我全家人性命。”
“不可以!我怎能因为这种荒唐的理由就……一定还有别的办法。”
她怎也没想到这韩大将军竟是个爱磨叽的?她不得不更激进些才好,“没有了!这就是最简单、最有效的办法了!”
他还往后躲,她却如驱羊般将他引至榻边,她忍无可忍道,“别转了!我头都晕了!”她猛然一推,将他推倒在床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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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子士的帐外好不热闹,偷听的将士将其围得里三层外三层。就连太子也察觉到了异样,“韩子士那儿怎这么多人?”
身旁的侍卫忍不住笑了,“殿下,韩将军寝帐中进了位译兰族送来的美人。殊不知咱韩将军是个和尚。您看,里头都你一句我一句讲半天了,韩将军到现在都没从了那美人。大伙听得都快不耐烦了,哈哈哈。”
侍卫们都在窃笑,唯独太子一点也高兴不起来。“笑什么?!韩子士出糗很好笑吗?他若哪日在战场上出糗,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