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闭眼,脑海中浮现的便是那同他斗得不分上下的女子,还有那一记太子的耳光。他不禁促息,耳畔是帐外军士喧哗,是帐内荧火噼啪, 他的手不自觉地搭上了小腹,徐徐下移,握起了阳物。
正于此时,外头侍卫来报,惊得他猛然坐起。
“韩将军,译兰族为谢将军您大挫逆贼,特献美人,此刻已在帐外,可叫她进来?”
“啊?不用不用!!”韩子士隔着帐篷火急火燎地拒绝,“将在外,怎能近女色?让她回去吧。”
帐外侍卫答,“将军,人都在这儿了,您自己和她说吧。”
侍卫未及回应,哀若莎便已跌跌冲冲地进了帐篷。韩子士此刻正光着膀子,那满身紧俏坚实的肌肉蒙着一层绒汗,肤色似被烛光烫得赤红。哀若莎见眼前此人,心中难忍感叹:绝色,真乃绝色。
“你?!”韩子士与之对目,总觉在何处见过此人?随即想起自己衣衫不整,他连跪带爬躲到了屏风后头。“姑娘稍等,我马上送你回去。”
趁他更衣的功夫,哀若莎打量起了四周,见与她交手的宝剑此刻正架在案上。她信手慢拂,见其上刻着剑名‘刺玉’。她抿然一笑,想这剑名倒是合了她今日的目的。随即,她肆无忌惮地走进屏风后,掐着比平日里轻柔许多的语调说,“韩将军?”
韩子士的耳朵经不住这声刺挠,脚下踉跄地往后躲,“姑娘稍等,我会送你回去的。”
“回去?”哀若莎大步迈前,视线从他的双眼滑到喉结,随后忧叹道,“你若就这样让我走,便是害了十几人的性命。”
“此话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