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闻言,甚是不悦,“没大没小的丫头,她是……”
“二位打住!”朔王冒头,当了这和事佬,“王叔息怒,欢逸这是关心则乱,您何必与她计较?侄儿看她们三位必是有许多私房话要聊。我俩在这坐着怕是碍事,要不还是回避得好?”
宁王其情难堪,咽不下这口气,“该回避的是她们。你!”他瞪着李沐妍,“把公主和朔王妃带你屋里去!”
她应声退下,拉上她们二人就跑。雪奴也摆着尾巴,跟上几位姐姐。
宁王目送三人背影消失,饮下一口热茶,这才解了烦闷。
朔王为其斟上新茶,并也感慨起来,“侄儿没想到,李姑娘与盈盈她们竟这般要好,明明相识也没多久吧?”
宁王心中万端,眼下只化为一叹,“女儿家的事,我们是搞不明白的。”
朔王不知其中深浅,为了方便盈盈日后,能名正言顺地来宁王府会友,他斗胆言,“闻听外界早有传言,称李姑娘是王叔您的媵妾。如今王妃已逝,李姑娘又在您府里不明不白地待了这么久。您不给她个名分,她姑娘家的名声怕是早就不好听了。这李姑娘各方面都不错,且又是前王妃的亲妹,既如此,怎就不让她续弦呢?”
宁王闻此,险些被茶水呛喉,“咳咳——李沐妍?续弦??哈哈哈!”他前仰后合捧腹大笑,甚至连眼角都溢出了泪花,边笑边蹙紧眉头,“开什么玩笑?!哈哈哈!”
朔王有些摸不清状况,“侄儿见王叔似乎并非恨她入骨,就刚这一会儿,侄儿便瞧出您对她颇为上心。即便不为王妃,那纳做妾室,好歹给人家个名分,又有何妨?王叔何故笑成这样?”
宁王笑不可支,好不容易消停下来,无奈地摇了摇手,“勤儿,你娶了青梅竹马,便觉天下人天下事都理应团圆了不成?呵……”他神色渐敛,那嘴角的笑容也渐垂渐狰狞。
有些事,朔王从盈盈口中略闻一二。有些话,他便就不得不问了,“当初宁王妃出事,现场是不是还有个黑衣人?王叔可查得那人的下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