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显然是在挖苦,容盈盈捧着脸,喟然而叹,“欢逸,你别乱说了,我烦都要烦死了。”
“我看未必吧……”公主叉着手,脸上挂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得意,“下个月可就是你大喜的日子了。呀!这到时候,本公主是不是还得改口叫你嫂嫂了呀?”
容盈盈羞赧着脸,把公主轻轻推开,嗔怪道,“好啊你!以为你叫我来玩,还能让我缓口气呢。哪知你竟比我娘亲还能絮叨!”
“分明是你自己很奇怪,好不好?!平日里口口声声说喜欢朔王,现下真能嫁给他了,又来摆出这副姿态。”公主不明二人前日纠葛,只知自顾畅快地调侃,“莫非你喜欢他,喜欢得过头了,到现在还当是做梦呢?”
容盈盈怒从中来,跺脚言道,“欢逸!你……你们真是一对亲兄妹!他这样对我,连你也这样。”
“嘁!怪丫头。”公主可没工夫探究他俩那事儿,她顾盼生计,耸了耸肩窃笑问,“盈盈,反正朔王不在,我们去他宫里玩玩儿?”
“什么?你怎想一出是一出的?!”
容盈盈虽百般推辞,可又顶不住公主实在强势。她俩径至朔王宫外,侍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任由其入内。
朔王的甘易殿,正如他这人一般乖僻。博古架上,陈列诸多子杉式工艺品,皆是她俩平生未见的稀世珍品。他墙上的宝剑蒙着薄灰,估计是不准任何人触碰。桌案上搁着一本《用兵法》,书中书签微露。
“容盈盈!”公主无来由地拽起盈盈跑,将其一把推倒在了朔王榻上。
这也太过分了!容盈盈直嚷着要起来,却被公主按在了身下。“你个傻丫头,大婚那晚还得在这床上洞房呢!本公主先带你熟悉熟悉环境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