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细作据点或许就在东街附近。”
“东街?这范围还是太大了,东街商铺与私宅混杂,巷陌纵横。这查起来如同海底捞针。”
朔王着实好奇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怎如此了解城中地形?”
“回殿下,等您的这几日里,卑职已将画在墙上的地图背了下来。”
这倒是令朔王刮目相看,他轻摆手指,沉声说道,“今日到此为止,我们已闹出了不小的动静,万不可再打草惊蛇。本王会派人暗中包围整个东街。任何风吹草动,都逃不过本王的眼睛。”
——
次日,红杉馆的头牌依旧未归,而城南内城墙下,却出现了一具惨不忍睹的女尸。她衣衫被剥,腹部剖开,内脏外露,面容被利刃划得面目全非,死状极惨。红杉馆嫲嫲前来认尸,这正是她家的头牌。
“这下可有趣了。”朔王坐在马背上,俯盯这具不堪入目的女尸,眼角微微抽动,“竟敢明目张胆地挑衅本王。”
巫马霁不忍直视那具尸体,“想必他们也有暗哨盯着红杉馆。为了阻止我们找到头牌,并询问出据点的位置,他们便先下手为强,将她杀了。”
昨日伎院一行,朔王已从那名女子口中探得更多线索,“头牌只是个传话人,往返于据点与伎院之间,给两个黑衣人传递指令。可黑衣人到底是什么身份,需如此周折?莫非……”
“黑衣人是……”巫马霁想到了,却不敢说出口。
同时,朔王也猜到了,“是我军内部的叛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