嫲嫲还想着搪塞过去,“哎哟,头牌那丫头病了,无法见客。店里其余的姑娘可都在这了。公子您……”
朔王随手抛出一锭元宝,“我愿付三倍价钱,请头牌一见。”
嫲嫲眼中闪过贪婪,欲收又怯,“公子,她今日是真不方便。不如姑娘们一起伺候两位,如何?”
朔王猜那头牌必是不在了。可怜的少女已为人鱼肉,怎还会有抱恙告假的权利?“罢了。”他思忖,或许还能从旁获取情报,便指了位矮小且看似乖顺的姑娘,“就她吧。”
言罢,他将钱递给嫲嫲,那姑娘上前来,纤手挽着他一同上了楼。客房门关上前,朔王传出话来,“嫲嫲,给我朋友也挑一位,一同算我账上。”
巫马霁原以为自己能幸免于难,这下可要倒霉了。几位姑娘看他比另一位公子好欺负多了,便纷纷围上前来。嫲嫲一看便知他是个雏,便选了个最懂雏鸡心思的姑娘接待他。她们推推搡搡,把巫马霁逼至楼上……
朔王与那佳人同入屋内,原欲先浅酌两杯,再来套话。哪知这女子敬业至极,一进屋就变了个做派。他刚想于桌旁坐下,那女子就挤入了他与桌之间,这样小小的缝隙,两人几乎贴身而立。
女子柔荑抚上朔王腰间,“幸得公子垂青,可真是奴的福气。奴定会好好服侍公子。”
美色当前,朔王还能应对得游刃有余。“姑娘未免也太着急了。”他保持着坐怀不乱,甚至做尽纨绔之态,把手放那女子腰上轻捏了一下,“若有可能,我仍想一睹贵店头牌的风采。”
那女子为之一颤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“头牌?哼,不过是和嫲嫲关系好罢了,而且……”她缓了口气,“奴才才是这儿最好的姑娘,没人比奴……更懂得伺候了。”她素手探入他衣襟,摸上他的胸膛,矫揉造作道,“公子,你有好多伤疤呀。”
朔王不欲她起疑,遂轻握其手,自衣襟中抽出,“那你可知她来雷州多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