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讨厌,为何公子句句都要聊她?!”那女子停了下来,口吻都变得利落了,“是公子看不上奴吗?”
他可不能让这上钩的鱼儿跑了,于是干脆揽起她的腰,不费吹灰之力地托起她,将她置到了桌上。谁受得了此等年轻俊郎的挑逗,她不自觉就张开了双腿。
他甚至还说出虎狼之词,“或许,本公子是想下次让你与她一起伺候,同时消受两位美人啊。”
“公子真坏!”女子娇羞地依偎进他怀里,吻上他的脖子。
“快告诉我,她何时来的雷州?现在在哪儿?”
那女子半解衣衫,指引其手轻蹂她身。朔王既知此乃逢场作戏,便也顺着她的意,却命令道,“回答我。”
“她……”她在急促的呼吸间艰难开口,“她是大半年前来的,一来便稳坐头牌。至于她去了哪里,我并不清楚。但她每次……回来都会带开在东街的苏记桂花酥……给我们吃。”
朔王令她垂涎,馋馋欲解他的腰带。但朔王可没有在此献身的意愿,“就这些?可有其他可疑之处?”他按住她的手,“我要的是她,想办事,就先让我满意。”
女子逼自己赶紧再回忆些什么,“啊……还有……还有……”
“一次说清楚!”他将她推倒在了桌上……
朔王与姑娘聊得如火如荼,巫马霁也正如坐针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