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,一点不都不好。”
“啊?听你们刚才说的,夫人性子不错呀。人也是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,长得漂亮不说,琴棋书画还样样精通。这么好的人,上将军为何跟她关系不好?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我只记得好多年前,将军和夫人因为府里种什么花闹了半个月别扭。夫人喜欢牡丹,将军府一开始种满了牡丹,可后来将军回来,二话不说便要把牡丹改成芍药,因为这个,两人整整半个月没说一句话。”
小商还未评价,奉书便皱着眉问了一句:“爹爹记错了吧,将军那样冷冰冰的人,怎么会在乎花花草草这样的小事?”
“绝对没有,这事算下来都过去十多年了,若不是反常得厉害,我又怎么会记到现在?而且将军似乎也是真心喜欢芍药,你记不记得他那个从不离身的坠子,那上头,不就刻着芍药花纹么?”
芍药坠子?原来如此!方才他说起芍药,她便觉得有些熟悉,现在他又提了坠子,她终于想起林州那位头戴芍药的女子。看来当年那场情事,陷进去的不止天璇一个。
只是如此深情,又能顶得甚事?已经把人丢在了林州,又何苦矫揉造作这一番?花开满院,坠不离身,该看的人看不见不说,还平白惹了不该看的人伤心。
“将军确实喜欢芍药,可他对夫人也不见得一点都不好,他只是面上太冷,私下里也时常关心夫人。”奉书母亲拨了拨火盆,感叹道:“夫妻之间,哪里会因为一个花就冷一辈子?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年轻,过日子而已,岁数到了,该收的心都得收回来。”
一个花么……那天璇对上将军来说,会不会也只是一朵花?他记住了芍药最盛的时节,甚至还为此缅怀了十多年,可终究还是弃美人于山谷,任名花暗自凋零。
见她情绪低沉,在座三人都开始疑惑,却又不敢直接问她,只得随意扯了几句笑话便各自回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