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走上了自毁之路。林州之祸主因虽不在祂,可祂毕竟做了扰乱天象这等逆天之举,致使生灵涂炭黎民累卵。”
不知为何,小商竟从他的声音里听出几分叹惋,一时间悲从心来,轻问:“既然知道是自毁,为何又偏偏要为之?祂和上将军的过节,难道就那么重要吗,重要到祂宁愿拖这么人下水,宁愿承受天罚,都非要上将军给祂一个交代。”
“这就和祂化成人形的原因有关了。若从这个原因出发,大国师的占卜也不能算错。”晏清合上双眼,轻轻捋了捋她的头发:“十三年前,邹介苍在巨门山坑杀降军五万,鲜血染红了半个巨门山谷。”
“五万降军见诛,冲天怨气渗入昌华地宫,天璇簪之所以化为人形,便是因为吸收了这股怨气。”
注意到她情绪有些低沉,晏清轻轻握住她的手:“不说这些了,先出去吃饭,吃完饭早些休息,今夜可能有大事发生。”
“什么大事啊?”
“不大确定,到时候就知道了。”
小商架起手臂撇了撇嘴:“先生卖关子的手艺愈发纯熟了。”
“凡事都说的那么清楚,临了了还有什么意思?”晏清抬手撤去阵法,缓缓将她推出房间。明间桌上已经摆好了三个人的饭食。
驿馆这边一日三餐皆有定量,有专人每天送往各个房间。按照邹默的安排,他三人房间只是相邻,饭食本不该送到一处,可小商觉得多个人吃饭多一份热闹,硬要驿丞把晏清那份饭食也送到这里。
晚饭用完,晏清突然问了一句:“半个月了,你的图本画的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