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那些刺客没有来吗?”
“已经被解决了,都是孟府的人。”晏清从袖里摸出一把飞刀,旋了半周握着刀刃递到她手里:“你看。”
小商接过来仔细一看,果然在刃根处寻到一个龙飞凤舞的孟字,了然的同时又有了新的疑问:“可单凭一柄飞刀,好像也证明不了他们是孟家之人。”
“起码能证明和孟贞元有关,顺着查下去总是没错。林州有能力豢养死士的家族,满打满算也不过五家,除去晏家,其余四家都和州府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”
听他提到一个晏家,小商挑了挑眉,笑道:“晏氏根基不是在山东么,林州对晏氏来说不过是个做生意的地方,为何也要养死士出来?”
“你也说了要做生意,既然是做生意,那便少不得利益纠纷。小的还好,给钱就能解决;大的说不准还会扯上官府,到时候卖家买家脸上都不好看,为防不测,晏家在梁国各地都养了死士,每年也都会打点一番各地官府。”
“打点官府,这算是行贿么?”
晏清笑着戳了戳她的额头:“你倒是会抓重点。行贿自然不至,可有些该疏通的关系还是要疏通一番,由来民不与官斗,生意做得再大,也怕官府一纸禁令掀了底盘。不过江湖之大,总有让人身不由己的时候,你不给,等他伸手要时就不是那么简单了。”
“那这个伸手要的人里,有孟贞元吗?”
“让了几分利,晏家生意主要在中原和江南一带,林州这边做得不大。”
“不大,是指多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