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……”
小商对上他关切的眼神,陡然生出一股无力之感。先生哪里都好,做什么事情都卡着分寸二字,可偏偏就是这点分寸,一直梗在她心里不上不下。许是她太贪心了吧,他明明已经在她身边,她却还想让他靠得更近些。
这种小心思说出去,莫说先生会顾左右而言他,连她自己都觉得逾矩得过分。
“我没觉得不合口味,我刚才是在想谢闻。”
晏清轻轻一笑,没有拆穿她的谎言,而是将纸包塞到她手里,抿了一口水道:“他们选谢闻这个幌子,是因为一千年前的一个预言。”
“预言?”
“对,一千年前谢闻转入幽墟时,大国师预言他将在一千年后归来复国,让诸夏恢复南北共治的局面。”
闻言,小商先是一愣,继而又笑出声来,刚笑一声便换了神情,正色道:“所以,谢闻其实不是凡人?”
一千年前,武帝亲率八十万大军南下攻衡。衡国因连年灾祸内耗过度,无力抵抗武帝所领虎狼之师,与梁军鏖战十月后江州城破,衡国丞相以身殉国,风雨飘摇间谢闻拜相。
可惜一人之力难解倾危之势,三个月后,武帝攻破衡国国都,衡国皇帝身负重伤,死前托孤于谢闻,命其率残部转入幽墟,筹谋复衡大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