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饮酒,更不会酿酒。”
“唉,先生不会的未免也太多了,绣花不会,酿酒也不会,真不知要先生有何用。”
晏清深吸一口气,扣住她的肩膀:“我这几天对你是不是太宽容了。我看你这手也好得差不多了,等下便直接回房抄书吧。我寻本酒经出来,你打今日开始学酿酒,届时还能比我多会一样东西,如何?”
“不了不了,我只是随口说说,又不是非喝不可。”半天不见先生回应,小商转过身来,双手合十小脸扬起,刻意放糯了声音:“哎呀,人家一直都觉得先生无所不能,突然发现先生还有不会的东西,太惊讶了,一时失言也是情有可原的嘛,先生就不要在意了,好不好?”
“我没生气,这都生气那我一天不知要被气多少遍。”晏清忍俊不禁,点了下她的额头,“年纪不大,戏倒是挺多。”
说着说着,两人已到了庭院中央。晏清把她安顿在树下,又喊奉书拿来裘衣毛毯,确保她不会受风后转身去了里间,不多时便提出一只二尺见方的木箱子,打开一看,里面尽是刨子、锯子、锤子、凿子、角尺、墨斗之类的木匠用具,搞得奉书几乎惊掉了下巴。
“晏先生平时还做这些活计?”
她虽不通文墨,却也知道大部分士人都不事生产。寻常的读书人肯晴耕雨读,便已经算得勤勉,晏先生倒好,不仅烧得一手好菜,而今连木工箱子都拎了出来,不晓得他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。
“闲来无事,聊作消遣。”
晏清极为熟练地卸下一块木板,一边划线一边对小商说:“不过说起酿酒,我记得大国师张释就精通酿酒,而且尤其擅长各种花酒果酒。九皇子与她关系极好,你若是想要上好的桃花酒,回头问问他便是。”